突如其来的疼痛,让我本能的发出了惨叫。
而那个“马总”听见我的叫声后,笑得愈发开心。
他就是一个十足的禽兽!
手术持续了好久,直到我的肾也被完整的被取出来才结束。
那个叫“马总”对我做了一个丑的不能再丑的笑容,说道:
“怎么样,跟你说了不痛吧?”
“呀,眼泪都没留吗?”
我虽然疼的快休克了,但我也不能让他得逞,过程中,我没流一滴眼泪。
“那就加点量吧。”
说着,他让其他人先让开,自己从床底下拿出来锯子。
“相信叔叔,这个也不疼的。”他又一次摆出那丑的不能再丑的笑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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