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现在我的右手上锯了下去。
“呜呜呜!!!”
从我叫声的感叹号数量就能看出,这回要比手术刀痛上许多。
和手术刀不同,这个锯子没有手术刀锋利,必须要来回摩擦才能切下去。
更何况这个禽兽还是慢慢下手的,等我手被锯下来,我也快失去知觉了。
禽兽对着快休克的我,破口大骂了几句,把我的手扔在一旁,让其他人归位,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做。
而我在此时也慢慢恢复了知觉。
肾被取出来了,手也被锯下来了。
我,想必是命不久矣了吧。
哼,也许这就是我的命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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