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并州的经济并不发达,黄巾军中内的气氛还是不错,能够贪腐的地方也没有多少,而且就算贪腐了,其实也没有地方可以让人用钱。
阎忠双手作揖言道:“明公不允许铺张浪费、奢侈享乐此法可行,不过规定不能逾越的标准,却是要提高一些。”
“此事如大禹治水一般,易疏不宜堵,疏则水患减除,堵却是更让人为之心动。”
“贪腐之事,古来有之,难以清除,明公麾下有鹰狼卫缇骑作为耳目,确实能止于一时,但却不能阻隔一世。”
“所以在下认为,明公只需要遵循自俸要薄,养贤要厚这两句话,便可长久无忧,而且也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弹。”
“自俸要薄,养贤要厚?”
许安面露思索之色,仔细的念叨着阎忠所说的话。
“不错。”
阎忠振了振大袖,郑重的言道。
“自俸要薄的意思就是说,明公的衣食住行的标准可以放低些,饮食粗淡一些,让军中、道中的人学习。”
“养贤要厚的意思便是,对于贤才,对于人才,对于那些真正在做事,付出了辛劳之人,要给于较为优厚的待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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