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迷世界,雾罩乾坤。飒飒阴风砂石滚,巍巍怒气海波浑。重磨剑二口,复挂甲全身。结冤深似海,怀恨越生嗔。你看鱼瑾元帅因功绩,不讲当年老故人。这一个施威求正道,那一个护法捉魔君。鱼瑾双手无停息,左遮右挡弄精神。只杀得那过鸟难飞皆敛翅,游鱼不跃尽潜鳞;鬼泣神嚎天地暗,龙愁虎怕日光昏。
两马相交,占了五十回合,薛万彻到底不是鱼瑾对手,忙把梨花开山斧架住,叫声:“鱼瑾元帅,天已晚了,若要夜战,好命军士掌灯;若不喜夜战,且自收军,明日再战。”鱼瑾笑道:“薛将军此话有理,那就明日再战罢。”于是薛万彻就要回营。卢楚出马,大叫道:“薛万彻不要急,本将军听说你营中有个什么张士贵的利害,快叫他出来,本将军今日与他要交手哩。”薛万彻忖道:“张士贵本事虽然比我差些,到底也是个好汉,不如来和这蠢物打上几个回合,打他过了,也是好的了。”回身道:“卢将军,不要夸口,这张士贵是个狠人,只怕你不是对手,反而是自讨没趣。”卢楚大叫道:“放你娘的屁,再胡说八道,先把你来打!”薛万彻大喜,回到营中说道:“那卢楚指名道姓,要和张士贵交手。”程咬金哈哈大笑道:“什么东西,还要张将军出马?就我去一遭,有何不可?”宋金刚说道:“这厮没什么本事,本帅去即可。”飞身上马,来到阵前,大叫道:“那一个是卢楚?”卢楚一看,这宋金刚怎样打扮:
头戴黄珠大岔熟铜盔,身披青铜莫子乌油铠,背后插着五杆护背旗,胯下一匹黑底白圈癣子千里马,足蹬一双黑背靴,掌中一口锯齿飞镰大砍刀。
卢楚喝道:“呔!你就是张士贵么?”宋金刚,卢楚怎样打扮:
身高一丈有余,虎背熊腰,头如麦斗,面如蓝靛,两道朱眉,一双獬目,通贯鼻,高颧骨,连鬓络腮的红胡子,凶似瘟神,猛若太岁一般。头戴鹦哥绿面盔,身披青铜鬼面连环甲,腰束狮蛮带,外罩一领大黑绣花袍,足蹬一双鹿皮粉底战靴。坐下斑豹铁骅千里骝,手中一对二百一十斤的水磨双尖涯角枪。
宋金刚一看,暗自吃了一惊,说道:“非也,本帅是......”当下宋金刚话未说完,卢楚就不由分说,飞马上前,只一个回合,将宋金刚斩于马下。小卒见了大惊,回报道:“祸事了,祸事了,宋元帅被隋朝将军斩了,人头就在军前号令。”众人大惊,吩咐鸣金收兵。鱼元帅大喜,也就鸣金收兵。
至第二日辰牌,人报李世民率军讨战。鱼瑾大喜,率领军士出城相迎。尉迟恭大叫道:“昨日是那一个害死了我家宋金刚元帅,快来受死。”卢楚喝道:“是你爷爷卢楚。”尉迟恭闻说大喝道:“狗贼,不要走,你尉迟爷爷来了。”催马向前,挺起丈八蛇矛,搬枪头,献枪纂,迎门一点。卢楚一看,用枪头往外首里一挂,挂出枪纂。尉迟恭跟着一伦丈八蛇矛,奔着卢楚的左肩头扎下来了。卢楚大叫一声,用一对涯角枪一立,往出一磕,二马冲锋过镫。尉迟恭左手推枪纂,暗暗取了钢鞭,回身反背一鞭,这手章法名又叫仙人解带拦腰斩,照着卢楚的后腰扑来。再说卢楚,不容尉迟恭砍上,回身悬裆换腰,合枪对一挂,“仓啷”一声响亮,挂了出去。震得尉迟恭虎口裂开,回马就走。刘武周与黑白二位夫人护着,忙忙撤走。那一边李道宗大怒,飞身出阵,大叫道:“狗贼休得无礼,李道宗在此!”众人一看,李道宗怎样人物:
身高八尺有余,腰大六围,面如重枣,鼻直口阔,五官端正,三络墨髯胸前飘洒。鹦哥绿的盔铠,内衬紫征袍,腰束狮蛮带,足蹬一双狼皮绿底战靴。掌中一杆三挺刀,坐下一匹红毛大马。
卢楚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李道宗说道:“你也不晓得我,我乃是东平王之子,江夏王李道宗是也。”卢楚笑道:“你有多大本事,就来送死?”身后一人,乃李振宗之弟,广宁郡王李道兴也,大叫一声道:“兄长,看我来杀他。”卢楚一看,怎样的李道兴:
身高九尺,面似姜黄,一双圆眼,塌鼻梁,翻鼻孔,搧风耳,火盆口,黑钢髯。头戴四楞镔铁盔,身披锁子连环乌油甲,背后五杆护背旗,青缎色镶心,上绣金龙,相衬白焰,足大红中衣,足蹬五彩花靴,胯下一匹紫马,掌中一口象鼻子古月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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