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两人玩闹的即将过火之际,张瑜明锐的发觉屋外有数道神识扫过,其中有两道,自己的阵法根本不可能拦下他们的神识,也就意味着现在他与窦长宁两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外人的眼皮底下。
窦长宁与张瑜心意相通,张瑜就好像是窦长宁的另外一双眼睛,张瑜发觉屋外神识的窥探,也就意味这窦长宁也知晓了。他见张瑜没有放开他的意思,就明白张瑜是想做出戏给屋外头的人看,营造出两人神识不强的假象。
顺着他的心思,窦长宁将脚尖插入张瑜腰带与腹肌之间,朝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勾,张瑜就被带着压倒在自己的身上。
张瑜对此向来来者不拒,不仅不恼怒,反而受用的很,他作势在窦长宁的额头亲了一口,双手按在窦长宁的肩膀之上。果不其然,一道神识退出了屋子,但还有一道神识赖着不走。
此时的屋外,两名穿着华丽的老者被一众弟子簇拥着站在阵法之外,其中一人气得吹胡子瞪眼,身形矮小的他,挺着圆滚滚的肚子,恨不得一跳百丈高。他气愤的在原地跺脚,嘴里还高喊着:“有伤风化的东西,是谁允许他们进入第二城的,都脏了我的地盘。”
他周围的人哪里敢搭话,只能一个个低着脑袋默不作声。
郑老看着无人回应自己,伸手就要将眼前的阵法破开,想要将里头“不知检点”的两人拎出来。
他五指化水,黑褐色的腐蚀毒水滴在地上,瞬间就将玄月石铺就的砖地,滴出几个孔洞,孔洞边上坚硬的玄月石,也被腐蚀化作黑烟,“滋滋”的冒着热气。
郑老一抬手,就要将腐蚀毒水甩在阵法上,大有破门而入之意,只是还未等他动手,一座虹桥已经挡在他的身前,虹老皮笑肉不笑地望着他,口中还不忘讽刺道:“你不就别人要么,犯得着拈酸带醋的、和两个小辈过不去吗?怎么着?挨着你的眼了?”
郑老见自己的毒水被当下,知道自己在此地是动手是不可能占便宜的,单着不代表他能忍受虹老的嘲讽。在虹老说完后,他立刻化唇舌为刀剑,反刺回去。
“我说呢,那两个小辈怎么敢光天化日行如此不轨之事,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,有个资深的老兔爷儿在这杵着,怪不得此地一股子下贱的丑味!”
“我呸!”郑老说完还觉得不得劲,一口唾沫啐在地上,眼神中对虹老的厌恶都快满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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