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老脸上的笑意全部消散,连最基本的皮笑肉不笑都做不到,他眼神中全是对郑老的不屑,他一边摇晃着花白的脑袋,一边反讥讽说:“我下贱?你有好到哪去,还不知道谁当年为了连点毒功,呆在恶臭的粪池里呆了几百年,出来的时候哟,身上臭的那是苍蝇见了都不愿与他做朋友,蛆虫遇着都嫌弃味道大。还好意思‘我呸’,你那恶臭的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就算了,可别坏了混元宗的地。”
“你……”郑老气得刚想反驳,却又被虹老直接打断。
“我在警告你一句,你现在站的地方,不是你们郑家的第二城,而是混元宗的第二城,若你再说什么‘我的地盘’之类的话,别怪我告诉掌门和大长老,我倒要看看你们郑家多大的胆子!”
这番话威胁意味之中,让郑老完全不敢接,面上无光的他在此地也待不下去了,他恶狠狠地望了阵法内一眼,显然是将张瑜和窦长宁也连带着嫉恨上了。
一部分郑老的亲信跟在他的身后一同离开,剩下的人都是虹老的人。
虹老见郑老带着人走干净之后,对着阵法之内高呼:“怎么着?还要我去请是不是?赶紧的,都出来吧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不出三息,衣衫齐整的二人就将阵法化开,搜到虹老面前恭敬地朝他行礼。
虹老近距离地打量了二人,实则用神识扫过他们的全身,发现他们除了储物袋和张瑜手上的琉璃骨手钏,以及窦长宁蕴养在丹田内的太极轮盘之外,其余也无旁的储物袋,初步判定了二人身上并无藏有其他法器。
虹老没有多说什么,转过身人二人跟着他去往混元宗的议事堂。
混元宗的议事厅就在第二城的最中心的位置,此城和第一城,也是唯二两座一圈只有一城的城池。
第二城很大,又因为全面禁飞,一行人纵使脚步不慢,但也走了半天才到,等他们到了城中心哥,发现一圈圈阵法和城墙,将议事厅围在最中心的位置。
原本跟在虹老身后的亲信被他遣散,半道之中就与他们三人分离。张瑜和窦长宁走在虹老身后,眼神丝毫不敢东张西望,哪怕议事厅就在五步之外,两人都不敢多看一眼。他们走进议事厅时,只能感觉到门框很高,两侧的木门十分厚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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