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元宗的地火室内,两个少年衣冠不整,面色通红,双眼兴奋地盯着眼前青色的丹炉。
窦长宁双目死死地望着,他双手紧紧地握拳,嘴里还不住念叨着“要成了,要成了。”
一旁的张瑜表面看似波澜不惊,但地火映照下紧绷的嘴角,还是彰显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“就是这个时候,收火!”窦长宁大喊,张瑜应声切断了丹炉的地火供给,失去的地火的石室还残留着余温。
一缕药香从丹炉中飘散,弥漫了整个石室。
张瑜强压着激动的心,掀开黑黢黢的丹炉,从里头倒出两粒不规则球状的丹药来,他凑近鼻尖闻了闻,药香真是从其中蔓延飘散。
“这算是成了?”窦长宁也拿着一颗在手指尖仔细观察。
谁料,张瑜迅速一抬手,直接将窦长宁指尖的药丸,怼进他嘴里,药丸立刻就顺着喉管,滑入窦长宁腹中。随后,他将自己手中的药也直接吞进肚中。
窦长宁被吓了一跳,随后浮夸的倒在地上,一边打滚一边嘴里还喊着:“我的肚子好痛啊!”、“药力有毒”、“我快不行了!”的话。
张瑜也配合地倒在地上打滚,演技甚至比窦长宁还要认真。
等两人闹够了,就摊成两个“大”字,一起望着石室被结界笼罩的房顶。
张瑜扭头转向窦长宁,真挚地对他说:“谢谢你将窦家的炼丹术不藏私的教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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