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长宁将连别到一边,装模作样地捞起袖子,抖动胳膊,嘴里还说着:“你可拉倒吧,恶心死我了。”
可他紧接着又来了句:“若不是你当年救我,我连命都没了。”
张瑜也不多说什么感激之语,他这个人惜命,但唯独重义气,这是从山贼窝里带出来的习惯。他已经将窦长宁试作过命地兄弟,自然也不会多与他见外。
窦长宁先爬起来,换了套干净的以上,绑好发带有恢复了翩翩公子的模样。他用脚踢了踢张瑜,笑着问:“龙公子贡献点这么多吗?这地火炼丹房可是按照时辰收费的。”
张瑜一听赶紧爬起来,将自己黑黢黢的丹炉收回储物袋,和窦长宁一同先后走了出去。
走到,窦长宁拦住了张瑜,告诉他今日他就要启程返回窦家了。
“池子,我教你的炼丹术你都学会了,那我也该收拾收拾回去了。毕竟我隐隐感觉自己不出五年的时间就要结丹了。”
张瑜一愣,展颜笑着说:“恭喜恭喜啊,那岂不是下次再见面,你就要比我高个辈分了。”
窦长宁却没有他这么乐观,他已经在筑基期呆了太久了,此次结丹他必须全力以赴。
不过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担忧告诉张瑜,反而对他说:“我结丹有家族的帮助,胜算还是挺大的。那你呢?听说过一个月,五宗联合的血色试炼就要开始了,你有几成把握活着回来。”
不是窦长宁言语不当,而是血色试炼的死亡率实在是太高了,往届的死亡率都高达七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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