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慧悟大师离去,阁皂宗禄永铭似有不悦,豹眼圆睁地怒道:“这秃......这大师,好生无理!”说完看了张天师一眼,也跟了进去。
“哼!”张天师看着远去的慧悟大师不以为然地道,“故弄玄虚!又无外人,还神神秘秘?”
“就是!”张天师旁一个白胖道士附和道,“咱张真人,道法精深,洞察寰宇,这老和尚又岂能瞒得住!?是吧,张真人?”
不用看,张天师也知道是自己的爱徒,长清风。长清风在张天师众徒之中个头最矮、身子最胖,那张肿胀的大脸像是在水里泡足一天的馒头,但从他曲意逢迎的本领不难猜测,他也是最受宠爱的那个。
听了长清风的话,张天师面色稍有好转,转而说道:“清风,你带着师弟在此等候,本真人倒要领教一二。”说罢即也随众人向大殿深处走去。
此刻大殿上各派掌教都已离去,只有茅山徐宗主还若有所思站在原地。
“师父,您不进去吗?”
徐宗主正自思索之际,听到身后陆野子提醒,微顿衣袖,道:“在此等候,为师去去就来。”
※※※
禅房之内,素朴一派。
慧悟大师擎目看去,龙虎宗、茅山宗、阁皂宗,以及永禄门等久负盛名的各派掌教悉数到场,于是深深一礼,道:“阿弥陀佛,各位掌教可知方才老衲从何而来?”
这突如其来的一问,弄得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所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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