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皂宗掌教禄永铭心直口快,只见他皱起眉关,不耐烦地喊问道:“你这......大师,别卖关子了!你一个大活人,能蹦能跳,谁知道从哪里来?”
慧悟大师深知禄永铭的脾性,微微一笑,道:“阿弥陀佛,这倒是老衲的不是了。既如此,老衲便把缘由详细道来。”话至此,慧悟大师的脸色竟随之凝重起来。
“诸位掌教可知,‘天难’已悄然而至?”慧悟大师的声音虽是不高,却实实扎进了每个人的心头。
“天难?!”众人一片嘈乱,便是茅山徐宗主此刻也面生诧异。
“正是。”慧悟大师点头道。
“什么天难?”阁皂宗禄永铭瞪大双眼急切地问道。
“天难,无外乎天崩地裂、生灵涂炭!”慧悟大师一字一顿地道。
“慧悟大师此话从何说起啊?”禄永铭紧问道。
慧悟大师微微皱眉,道:“先兆如此之多,莫非诸位掌教竟没有丝毫察觉?”
“是何征兆?”众人齐声问道。
慧悟大师顿了顿,正声道:“便是那庙堂法度不公、乡野妖魅骤现,刀兵四起、天灾连连......”
“好了好了!大师别说了,越说我越糊涂!”禄永铭打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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