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白轩一下反应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被保安驱赶之后，自己带着小组的人刚转移地点，到了前面的银行附近，没多久就看见周林带了一个客户过来，而且当时那个客户碰巧就从包里拿了一张赠卷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这不会是碰巧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周林从客户的手中将赠券夺过去之后，悄悄的又把它丢到了垃圾桶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轩已经隐隐猜到肯定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，将其他部门的客户换成了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天收工回来，自己还特意到前台查了一下，当时就觉得周林那家伙的举动很奇怪，明明上课的是他，登记的时候却写成了王国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吃雪糕的时候还不知道有小红这事，给这两个人糊弄了过去。现在看来，根本就不是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小红越说越委屈，感觉再不控制，怕快要哭出来的样子，白轩也是气愤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客户我知道，当时在外面展业，我们整个小组都看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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