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整个府里都燃起烛火,张行书被小厮按在客堂里跪着,张立信,张诺还有诸多丫鬟小厮齐聚客堂,张霜绡似乎中了迷药,在自己卧房内,至今未醒。
“你说你是随她过去的?”张立信按耐着火气,扶着额头,沉声问道。
“是。”张行书真是百口莫辩,无奈道。
“她是妹妹的贴身丫鬟,你说你跟了她一道,从西院去了东院?”张诺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,握着拳头想去给他一拳。
“你来说。”张立信抬手拦住了张诺,看向那个丫鬟,眼神凌厉。
“奴婢半夜未睡着,在楼下收拾东西,听到窗户被打开,连忙藏好,就见表少爷鬼鬼祟祟摸进来,然后上楼拉开床帘朝小姐洒了些什么,我跟在后面,连忙呼喊,好在及时把人叫过来,没让小姐遇害。”这丫鬟边说边哭,吓得浑身哆嗦。
整个客堂鸦雀无声,张立信捏着眼角,手上青筋暴起,吓得所有人不敢吭声。
接着他一指丫鬟,厉声道:“打,给我狠狠地打!留一口气,关进柴房!”
丫鬟以为自己听错了,见目光都朝向自己,连忙跪在地上,放声哭嚎道:“老爷,奴婢哪里错了,为何要打奴婢!”她说着,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张诺。
张诺伸手挠了挠脖颈,隐蔽地做了个杀头的手势,吓得丫鬟缩回脑袋。
“父亲……”张诺站出来,想替丫鬟求情,被张立信伸手拦住。
“今日这事,所有人不许再提,你们各自回屋待着。”张立信挥挥手让小厮们退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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