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,可还是听从张立信的吩咐,各自散了,院子里只留下丫鬟凄厉的惨叫,在夜空里格外瘆人。
“你别走。”张立信指着张行书,示意让他留下。
待到所有人离开,张立信在烛火下看来又苍老了不少,叹口气,开口问道:“是不是你?”
“不是我。”张行书斩钉截铁道。
“去吧,我会给你个交代。”张立信闭着眼,沉声道。
第二日张行书没有出门,连四德也没有来,给他送膳饮的都换成了别的小厮。
直到傍晚时分,四德满脸疲惫地敲门进屋,哑着嗓子道:“表少爷,老爷叫您过去。”
来到府中客堂,几乎所有丫鬟小厮都站在院外,他们前边的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,也不知是生是死,仔细观瞧,竟然是昨晚诬陷张行书的丫鬟!
“侄儿过来。”张立信坐在客堂的椅子上,朝张行书招了招手。
“我已问出是谁,容后再与你详说。”张立信沉声说罢,起身来到院中。
“这贼婢昨夜偷拿府里贵重之物,而后构陷他人,被我查明,即刻送往官府。”张立信背着双手,锐眼如鹰地瞪着在场的丫鬟小厮,吓得他们大气都不敢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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