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等以此为戒,若有人敢再犯。”张立信没有说下去,丫鬟小厮都瑟瑟发抖,低着头不敢吭声。
挥手遣散了他们,小厮们把那个浑身是血的丫鬟抬走,张立信回身步入客堂,坐在椅上,瞪着院子一言不发。
“是我那不争气的孩儿所为。”过了半晌,张立信才闭着眼缓缓道。
张行书不傻,早就想到此节,没有说话,静静垂目立在那里。
“他被我闭于祠堂反省,侄儿……”张立信看着他欲言又止,顿在此处。
“无妨,叔父于我有恩,我不会再提此事。”张行书知道他要说什么,接话道。
张立信叹息道:“过错皆在我疏于管教,侄儿切莫恨他。”他站起身,负手踱步,似乎觉得无颜继续说话,开口道:“我有些身乏,先回屋歇着了。”
张行书看着他离开客堂,也随之离去。
后几日张行书一直待在屋中没有出去,除了四德按时来送饭,其他人包括张霜绡都未再来过。
临近谷雨,动辄便阴天下雨,今日已是连着第二天。
夜里躺在床上,燃着一盏油灯,手中握着白椴的簪子,张行书盯着屋顶发呆。隐约听到了什么动静,夹杂在雨打瓦片的声音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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