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一鸣心里突突直跳,他发觉自己好像中了计!先让山贼佯装劫道,麻痹自己,再一举攻来。
可是现在说什么也迟了,几个黑影趁乱靠近拿刀的镖师,转眼又放倒几个。
还没等马一鸣说话,四散的人群又被什么逼退回来,只见从八方陆续亮起火把,将商队团团围住。
所有人心中只有两个字:完了!
在山上一座昏暗的土牢中,张行书与商队的人都被关在里面。
“这次的羊牯真肥!许久没见大当家喝那么多了!”看守土牢的是几个匪里匪气的汉子,身穿毛皮衣物,一看便是打猎为生。他们如看牲畜一般看牢里的人,笑得极为猖狂。
有几人人刚进来时又哭又闹,被他们当场抓出去砍了,现在所有人都不敢说话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全都被吓破了胆。
“这里面还有没有豆儿?”一个山贼喝多了酒,眯着眼朝里看。
“别看了,里面的娘们,脸上褶子比你裤腰的褶子都多!”另一个山贼一拍他脑袋,端起酒碗一饮而尽。
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地熬了一夜不敢阖眼,次日清晨,那几个山贼满脸不耐烦地提了几桶面糊进来,如同喂牲畜一样丢在木栏前面,洒出来不少,他又朝桶里啐了一口,喝道:“赶紧吃!”
桶里的面糊上有个瓢,里面的人可以伸手用瓢盛着吃,但是他们都没有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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