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诺眼神直愣愣地看着碗，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你在祠堂待的也有些时日，今后你便无需再去了。”张立信看他痴傻模样，摇了摇头，叹息一声，拿起碗勺，尝起羹汤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羹汤见底，张诺看着他，忽然哽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孩子，哭个什么，莫不是觉得委屈？旁的事也就罢了，这事我岂能不罚你？你也莫要难过了。”张立信瞧他哭得伤心，出言劝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，孩儿对不住您！”张诺闻言，哭得更为大声，嚎啕不已。忽然跪在地上，不住磕头，砰砰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立信不明所以地看着他，刚要站起来，忽然发现手脚不听使唤，碗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，你……”张立信只感觉浑身越来越麻，瘫倒在地上，双目怒瞪，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诺看着他倒在地上，浑身打颤，伸手搓了搓脸，掩住面上情绪，朝着门外咆哮道：“来人，快来人！快去请郎中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老爷病倒了，据说是患了中风之症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的下人们都在悄悄议论，是大夫人把老爷气成这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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