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发花白的郎中来开了几副药,摇着头离开。大少爷不眠不休伴张立信左右,二夫人也只见了一面,便不许任何人再去打扰。
二夫人是妾室,以往仗着张立信宠信,可以不把大夫人放在眼里,如今不得不低头,张家上下的事都由张诺来操持。他是嫡子,在张立信的熏陶下,对生意上的事并非一窍不通,见了家里的几位掌柜后,一切都照旧营运着。
赵管家自张立信病倒后便不见了踪影,张诺说他偷了府中钱财,逃匿在外,还让下人去报官捉拿他。
这几天张霜绡一直在哭,在亭子里坐着,身子柔弱无力地倚在柱上,仿佛雨打的鸟儿一般凄然。
“叔父吉人天相,想是一时着急,才得了中风之症,这些天过去,叔父依然安好,定是快要醒来了。”张行书每天都要来劝她,不然她不吃也不喝。
张行书看着丫鬟喂小姑娘吃下米粥,吩咐丫鬟照顾好她,才回到自己屋子,刚一开门,发现有一人坐在自己床上。
“小少爷,让奴家好等。”一声甜腻的呼唤,金钗可怜兮兮地看着张行书。
那晚被她刺杀,白椴又给她下了毒,过了这么多天,张行书险些忘了这事。
“你来作甚?”张行书被府里的事弄得心烦意乱,粗声粗气道。
“奴家与小少爷一别,心中想念的紧,好不容易再来一趟,为何小少爷如此绝情,让奴家空欢喜。”金钗伸手捂着俏脸,低头抽抽搭搭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