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茯苓拉过她被衣袖盖在下面的小手,走进水榭,齐坐在鹅颈椅上,笑靥盈盈道:“流寇总是除不尽的,琉璃小姐远道而来,怎可为此劳神。”她说着,望着张行书道:“这位是织田琉璃小姐,东瀛织田氏之女,与我相交莫逆。”
张行书还未说话,织田琉璃漆黑的眸光移到他脸上,樱口轻启,问道:“这位定是伍小姐的相公,看起来如此年轻。”
伍茯苓用团扇打了张行书一下,无奈道:“这是我侄儿。”
张行书回过神,连忙介绍自己道:“琉璃小姐,我叫张行书。”
织田琉璃若有所悟地点点头,又朝着伍茯苓道:“我家乡尾张陷入战祸,家父叫我来天朝避难……”
“行书,你且回去,我与琉璃小姐叙叙旧。”伍茯苓闻言,朝张行书道。只留下了兰儿,其他丫鬟也都被吩咐下去。
张行书回到卧房,坐在椅上来回翻看那柄古剑,爱不释手。想起秋葵的伤势,他把剑搁在屋里,往外走去。
来到秋葵屋中,看到她坐在床沿发呆,张行书问道:“你伤口好些没?”
秋葵回过神,看着他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“要不,我带你出去走走?”张行书看秋葵无聊,自己也闷得慌,前日被倭寇惊扰,昨日又睡了一天,在家中待久了,浑身都不大自在。
知县之子被袭,街上遍布衙役与民壮,也不知先前那个倭寇是怎么溜进的伍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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