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行书与秋葵一前一后在湖边漫步,原本还是山明水秀,可没一会就雾霭沉沉,好似随时会下起雨来。
“你伤处不能浸水,我们找地方避避。”张行书说罢,带着秋葵来到湖边的凉亭。
果不其然,前脚刚进凉亭,后脚就下起毛毛细雨,正值午时,人们都归家用膳,所以街上行人寂寥。
青石板路面很快被打湿,湖面水雾氤氲,恍若人间仙境。
张行书百无聊赖地坐在鹅颈椅上,看着涟漪,忽然想起张霜绡,也不知小姑娘在云青鹿那过的可还安好。想起以往在洪洞县的日子,虽然张立信待他极好,但张行书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,如今在伍家虽也如此,却没有先前那种空落落的念头,也不知是因为什么。
秋葵年岁与张霜绡和行云都差不多,张行书难免会将她当做另外两人,几次张口险些叫她妹妹。
“秋葵,平日里你都会做些什么?”张行书好奇问道。
秋葵坐在一旁,双手垂在膝上,衣袖摊开,仿佛一朵绽开的茉莉花。
“与人切磋。”提及此事,秋葵似乎来了兴致,腰肢坐直许多。
张行书挠挠头,又问道:“除此之外呢?”
秋葵想了一会,回道:“跟主人往中原各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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