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行书正低头思索事情,闻言笑道:“好主意!”
两人有说有笑,全然不把危机四伏的深宅当回事。
等了约有两刻钟,汪宝堂始终没有现身,宅子里寂静无声,连个人影都看不到。
覃幽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腕上玉镯,慢悠悠道:“小少爷,这姓汪的如此怠慢我们,实在卑劣。”
张行书早就听到有脚步声在门外驻足多时,知她故意这么说,紧跟着虚情假意道:“怎可如此诋毁汪掌柜,我与他一见如故,是谓至交好友,往后万不可在我面前妄出此言。”
不多时门外响起一声咳嗽,汪宝堂身后跟着两个面色阴翳的男子,走进屋中。
“张掌柜久等了。”汪宝堂皮笑肉不笑地进屋在主位坐下,那两个男子站在他身后,毫不客气地死死盯着张行书。
汪宝堂看向覃幽,愣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贪婪,热切道:“这位是?”
张行书笑道:“这是我夫人。”
“夫人?”汪宝堂语有疑惑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旋即又道:“张掌柜身边似乎还有一位?但不知她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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