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汪宝堂笑得阴险,张行书眉头微皱,昭节几乎足不出户,汪宝堂此言,无异于是句威胁,而且在覃幽面前说这话,显然有些不怀好意。
好在张行书与覃幽并非真的夫妻,她也听出汪宝堂的挑拨之意,笑吟吟道:“那位是夫君的相好,汪掌柜莫非没有?不会吧?难道……”
汪宝堂一愣,没想到覃幽会反问自己,看她隐晦又嫌恶的目光,憋得满脸通红,半晌没说出话。
张行书想笑又不敢笑,掐着大腿,生生忍了下来。
汪宝堂吃了瘪,也不想再多言,冷笑着道:“张掌柜,方才忘说正事,听说今日我那些伙计被人打了,可有此事?”
张行书讶然道:“还有这事?谁这么大的胆子?”
汪宝堂手按椅子,忍着火气道:“张掌柜,明人不说暗话,打狗还得看主人,我那些伙计被殴之事,可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张行书愤慨道:“没错,待汪掌柜查明是谁下的狠手,定不能饶了他!”
这话说得汪宝堂有些迟疑,他回头问道:“你们听说这事没有?是谁下的手?”
身后一人开口道:“回掌柜的,正是张掌柜下的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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