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节看了看桌上冒着热气的菜肴,噘着嘴小声道:“我为何不能来?”
张行书没敢接话,昭节随即又问道:“方才你说家中进了歹人,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那是……”张行书怕昭节忧虑,本不愿多说,但是想了想,决定如实告诉她,于是边烹炒,边述说今日发生的事。
昭节听罢,与昭武的反应差不多,咬着银牙,蹙眉道:“何不早些将其除之……”
张行书回头看她神色冷冽,不似作假,苦笑道:“现已今非昔比,岂能遇事总念着要杀人灭口。”
手沾人命实乃祸事,每当午夜梦回,张行书经常会在身陷牢狱之时惊醒。
这种梦魇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他,所以杀人者多一心向佛,就是为了消除内心业障。
“你是在责怪我?”昭节似乎会错了张行书的意思,眼眶微红,看着他的背影,往后退却。
张行书再回头时,正好看到昭节返身将自己关进屋内。
他想着与昭节解释,匆忙将饭菜做好,洗手擦净,来到昭节屋门前,焦声道:“我方才是说,既已安稳度日,何必再像往常那般颠沛流离,并非在责怪你,是我言辞有欠思虑。”
“我未曾生气,你莫要说了。”昭节佯装平淡的声音让张行书有些无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