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门口站着,欲言又止,想了半晌才道:“出来用膳吧。”
昭节应声道:“我不饿,你与你的覃姑娘去吧。”
张行书叹了口气,不得已只好转身离去。
覃幽在屋中将两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她随张行书来到厨房,在桌旁分落而坐,看着张行书愁眉紧锁的模样,忍不住噗嗤一笑,悠然道:“你该不会以为,她真是因为你那些话而生气吧?”
张行书茫然问道:“啊?除此还有别的缘由?”
“女儿家的心思甚是难料,小少爷若是有心,就好好思虑一番。”覃幽说着,举箸夹菜送入口中,随即眯着眸子道:“小少爷可是忘了放盐?”
“哎哟!”张行书弹坐而起,一拍额头,道:“方才我想着此事,仓促间便给忘了,我这就去重新翻炒一下。”
没过一会,张行书端着碗碟回来,覃幽挨个尝了尝,虽是有些糊味,却也堪能入口,不由笑道:“小少爷好手艺啊。”
“对了。”张行书忽然想起什么,把筷子放下,开口道:“做瓷器的崔掌柜,搬去了他族戚那里,我定的货,须得我去运回来。”
崔咏家的瓷窑被人毁坏,他胆子小,也不知得罪了谁,只好举家迁离此地。
张行书本就没指望从汪宝堂那里定货,早就与崔咏商议妥当,由他继续做这批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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