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张开地的话,韩仓的心情,稍稍平复了一些。
他平复,不是因为结果他能接受,而是他的心里,有了一个确定的方向,知道自己会面对何样的境地了。
真要是割地,这也没什么,野王和阳翟,既然秦王想要,那就都给秦王吧,反正新郑在,那他就还是韩王,再不济,称臣也能保住宗庙祭祀。
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韩仓现在就有近忧,哪还能想到远虑呢?
“那相国以为,秦王是要寡人割地呢,还是称臣?”
韩仓紧接着又问。
“回大王,臣之以为,该是割地也,纵观秦王历年来的策略,以取地为其重,纳入教化,纳入其法治理,再者,若是着眼于秦国外事,在此时此刻,秦国也灭不了我韩,因为灭韩,秦楚之间,则少一缓冲,楚王会必有所动,秦王暂且以连楚为主。”
是的,楚国,忌惮楚国。
没有了韩国,秦楚两个大国,可就一点缓冲都没有了,新郑下去,到寿春不远。
今年年过五旬的张开地,是韩国上下,最了解秦国的臣子之一,因为自从秦国崛起之后,韩国的外交形势,就要看秦国的眼色来行事了,了解秦国,也是张开地被重用的原因之一。
“也好,那就召见秦国都督进来,且看他如何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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