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张开的还有下半句话。
这下半句,就是天下诸国,都有抗秦之心,秦王有一统天下的志向,是天下有识之士的共识,暂且割地于秦,后再联合诸国抗秦,让秦人退回函谷关内,将土地给夺回来,很显然,韩王是不给他说这些话的机会了。
当即,韩王令下,宦者宣诏,秦国都督冯章,正一步步地从外走来。
这位韩王,向来都是惧威而薄德,和他讲道理,是很难说得明白,只有吓唬才是最顶用的,前年若非那颗暴鸢的头颅,他岂能乖乖就范,本来不用死的暴鸢,也因韩王迟疑,而被大王杀了。
冯章是何人,是震烁中原的洛阳都督,从西帝元年至今,已有八年之久,他积威日盛,此番又率领二十万大军前来,只有他亲自来见韩王,才能让韩王感受到,秦国的军威,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。
入了殿中,秦洛阳都督,正是一身甲胄,又腰间悬剑,显得英武异常。
“秦洛阳都督冯章,见过韩王!”
声音洪亮,尽显大国将军风范。
韩仓将他看过,然后定了定神,正了正王冕,方才说起。
“都督无需多礼也,寡人听说,那秦王到了新郑城外?”
果然没有三句话,韩仓最关心的人,还是自己的女婿,谁让韩国的安危,都在那女婿一人身上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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