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他昨夜一夜未睡,都想通了吧。
他以前怕秦国,是因为他还抱有希望,现在希望破灭了,胆子自然也就有了。
世人皆说,韩王昏聩,其实嬴荡根本就不会这么认为,君王这件事情,并非是选拔出来的,而是天生的,就算你不合适,也必须得是你。
他就只当韩仓是个老头,一个小心翼翼的老头,那他也没有错。
“韩王错怪寡人也,非是寡人威风,要对韩国进犯,实则是寡人有东出之志,而韩国是寡人东出之路上的第一站,韩王若在,寡人大志难成,雄心无觅啊!”
嬴荡倒是很诚实,他没有半点儿的撒谎,心里怎么想的,嘴里就怎么说的。
韩仓的神情是明显的一顿,照秦王这么说,还怪他了,怪他韩国就在秦国的边上。
“哼,第一站,那秦王还有第二三四站?”
嬴荡又老实地点了点头。
“正是,山东有七国,韩国乃第一,下一个就要轮到赵魏了,将来这天下诸国,都会败于寡人之手,所以韩王也莫要担忧,诸国一样如此,无非就是先来后到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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