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一句实话,可在韩仓听来,极为刺耳,秦王这不是嚣张,是什么呢,这就是赤裸裸的嚣张,嚣张到了极致。
不过,再一想,秦人的战卒,好像已经去屯留,不对,是今日的长治去,下一个轮到赵魏,想来这是真的了。
韩仓冷笑。
“昨日,秦王遣使者入新郑,邀约寡人前来,不会就是为了耀其武力的吧,若要说这,寡人已经知道了!”
嬴荡哂然,他哪知道,韩仓也是有些脾气的。
“非也,非也,寡人所言,事实罢了,除了此事,寡人当然还有其他事宜,要与韩王说,来新郑之前,寡人已去了阳翟,欲置颍川一郡,以申康为郡守,野王欲置河内一郡,郡守之位,暂且还未定下。
世人无有不知,寡人乃贤明之君,贤明之君,当行名正言顺之事,此番邀请韩王来,便是为这两郡之事,此间辕门,非议事之地,还请韩王随寡人入营再说!”
割地!
秦王这么说,那就是要割地了。
韩仓面色阴沉,并未言语,嬴荡亲自驾车,拉着他入了军营,进了营帐,又令人奉上了香茗,各色秦国佳肴,火锅等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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