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荡如此问话,魏理焉能听不懂,只是他叹了一口气,并未言语。
魏嗣是什么人,是个难缠的人,秦昭襄王时,秦国连楚国都打败了,可就是与魏嗣缠来缠去,几乎没有占到什么便宜,相比魏嗣,要是这魏理能够做了魏王,就好多了,只是这可能吗?
“贲知公子之心,感公子之恩,便直言直语,还请恕罪,君王之家,长幼顺序,断不能错,魏国太子申,战死于马陵一战,魏先王三公子,按理来说,魏国该是公子为王,如何就落到了魏嗣身上?”
嬴荡这是自己遭受了公子之乱,心生嫉妒,也要给魏嗣来一个公子之乱。
他口中虽这样说,心中却想着,魏惠王还是有眼光的,这魏嗣的确要比魏理强多了,只不过对秦国是件坏事。
“多半是因为嗣比我更合适吧。”
魏理慢吞吞地说道,言语神情,都开始不自然起来。
嬴荡一看有戏,又继续试探。
“君王一事,乃权利之争,何来合适之言,若说合适,公子胸襟,才有王者风范,我秦王纵容公子,致使季君之乱,今魏国有旧都安邑公子,若是魏王观之,又不知道该如何去想?
安邑,乃是魏国旧都,河东之地,沃野千里,是一等一的富饶,两处相加,便是魏国王兴之地,公子镇守坚城,坐拥这沃野,在魏国朝臣看来,岂不是如魏国的王一般,一山难容二虎,公子之命,难久矣!
秦与赵魏大战,必定殃及河东,若是秦国胜,公子则只有两条路,其一,去往大梁,在魏王掌中,其二,被我秦国大军俘虏,成为阶下囚,公子如此风采,不管一二,我皆为公子叹息。
若是魏国大胜,其必定西扩,安邑之地,魏王可借此安插亲信重臣,到那时,安邑公子也将失去这份安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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