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人事难定,国事难定,我思来想去,魏王攻秦,一为外事,取河西之地,二为内政,收归安邑大权,说这番话,皆是因为公子盛待,为公子所虑,明日我便回秦。
纵然我秦魏大战,我与公子私交,定不能断,若是他日情形,真被孟贲言中,公子但有吩咐,吾必定誓死而为。”
嬴荡边说边叹息,借用孟贲的名声,发下了誓言。
这几日来,所见,所闻,让他觉察出了这魏国公子与魏王的矛盾,这样一番言语,也不费什么功夫,就算魏国生不了什么乱子,那至少也要让魏理坚定和秦之心吧。
他这个人,优柔寡断,缺乏主见,第一次见他,就觉得他神情阴翳,这都是因为他对魏王和其臣子们颇有怨言,一把火憋在心中久了。
嬴荡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,他终于打算开腔了。
“唉,君王之令,岂能不从,我就只有安邑一城,如何能相抗魏王对秦用兵一事,我与秦国使者交好,也是为了不与秦国为敌,如今这战局,就只能秦王自己解开了。”
魏理只有一脸的无奈,这让嬴荡好生失望。
怎么就没一点那霸主之心呢,你说啊,你只要说出来了,寡人就一定帮你!
洛邑弑君,燕王姬职不正是如此谋划吗,寡人也学学他,学一学这战国之风。
“哈哈!”
嬴荡喝得面色通红,似是醉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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