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,韩国君臣商议,以为秦国,就只是来兴师问罪的,但没想到,秦人竟会如此痴心妄想,还有这秦使也是,没有半点遮掩,就这样直言不讳,向韩仓索要土地,韩国君臣的威严何在!
俗话说得好,泥人还有三分脾气,这话韩仓听了,极为刺耳,让他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蔑视,他的想法,秦王根本就不在乎,这让他如何不怒。
“哈哈,寡人想来,秦王也非懵懂之人,何来说这不可能之事,若是如此容易,岂不是寡人派遣一使者,去魏国,去齐国,去楚国,说索要土地,就可取得吗?”
谁都知道,韩仓话语当中,满是嘲弄之意,群臣闻之,俱是大笑,是对这陈均的耻笑,也是对秦国的耻笑。
满堂之人,无人不笑,独留陈均一人,立在中央。
深处敌营的他,没有丝毫慌乱,而是横眉以对,等到这君臣都笑完了,都觉得没意思了,方才接上。
“今日韩王之嘲,必惹秦王之怒,韩王不惧之吗?”
秦国使者厉声喝问,这倒是真有将韩仓唬住的趋势,韩仓微微一想,又神色一正。
“非是寡人嘲于秦王,只是使者这话,却是无从说起也!”
陈均见此,开始滔滔说将起来。
“我秦自与韩联盟以来,我王以韩王女,为秦之夫人,王女之子,为我秦之太子,每年祭祀之礼,都不忘上禀天意,下承民心,为韩王祈祷也,黄金不少,蜀绣亦不少也,如此秦韩之好,早已非春秋秦晋之能比也,我王一颗拳拳之心,却不意,韩王会有背信弃义之举,六国举兵攻伐,韩为我秦之盟,不思助秦,也竟然与诸国为伍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