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我王虽受韩上党一郡,可心中所念,无不是秦韩之好也,对于秦韩不快,早已是抛之身后,可去年年底,今年年初,韩王又有谋秦之心,屯兵驻守野王、阳翟两地,遵照那魏王之策,欲行图谋,试问,难道在韩王的心中,魏王就真的比我王更重吗?
今,我王愤愤,秦臣怒怒,不可平也,韩王此举,伤两国之盟约,外臣来使韩国,请求韩王割让野王五十城,赠与我秦,以表我秦韩之好也,韩王若是不从,唯有兵戎相见,此,韩王不愿见,我王亦是不愿见也,请韩王割地!”
秦使之言,虽然听起来,似有道理,乃惶惶大论,可细细想之,依旧是以威慑而震韩国就范,韩仓听后,又想起了猛虎吞猴的典故,心知与秦国,再无回转可能,一心连魏抗秦,才是正道。
当下,韩国臣子,无有言语,又是魏国芒卯,抢在韩王之前,站了出来。
聪明如张开地,张翠这些人,自然知晓,在这个时候,能让韩王定下抗秦之心的,也只有魏国了,由魏国使臣出言,这一来,能让秦王知道,与秦国做对的,乃韩魏,非韩一国,二来,有魏支援,也可让韩王心定。
韩仓也是见芒卯站出,便不再言语。
“秦使有礼了,我乃魏大夫芒卯,秦国强大,以势欺韩,的确可行,可若是再加上我魏国呢,将来还有赵国,甚至好友天下诸国,我等皆有抗秦之心,难道秦国还敢如此放肆吗?
外交令或许不知我,可我知外交令也,陈均其人,跟随苏秦之下,天天人人皆说,均随秦法,陈均有苏秦之谋也,但今日一见,我之失望也。
苏秦在时,秦国尚且知连韩而破魏,连齐而破楚,连燕而破齐,以纵横之法,制衡诸国,秦从中取事,每每有所得也,怎的,秦国今日换了外交令,就连这纵横阖捭也都忘了吗,以如此直白之势,来索要韩国土地,如此之秦国,韩王又岂能允之,秦王又岂能称霸?”
芒卯这个人,心机不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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