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宜阳都督魏冉,从外走了进来。
“臣魏冉,拜见大王!”
秦王看他,满面尘灰,的确是刚下了战场的模样。
“来人,给都督赐座!”
照例,等到魏冉坐下,又痛饮了一番,才开始呈报今日战况。
“启禀大王,今日一战,乐毅迟迟不出,上午开始,直到晌午,方才出战,此番出战者,乃韩国劲卒,两军对垒,我秦斩杀韩军数百,其后又故意败于韩军,丢了许多大纛和战鼓,仓促入城!”
嬴荡大笑,正合他的心意。
这就是摆明了在告诉六国,你们的联军主将不行,不如暴鸢、范追、肥义,要不你们换一个吧。
“哈哈,这样做就对了,不战而屈人之兵,方为长策,不过,这次倒是有些奇怪。
以往邀战,乐毅要么不出,要么就出兵,这次从上午开始,一直到晌午,天都快要黑了,他方才出战,寡人猜想,这多半是乐毅今日本不想战,可这韩国将军暴鸢,不忍就这么落了联军的士气,所以强行出战,这说明乐毅主将,开始要失去威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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