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之后,嬴荡又饮了一口酒。
他这有酒有肉,能唱能跳的,可不就快活吗?
魏冉听后,点了点头,他对大王所说,深以为意。
“回大王,臣也认为,当是如此,这两月以来,乐毅对我宜阳的攻势,始终保持一致,看起来并无增兵之举,也无减兵之举,或许洛阳并未有变!”
话题一转,魏冉道出了自己所思。
一直以来,魏冉最担心的事情,就只有一件,那就是他怕冯章救王心切,中了乐毅的计策,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,城外还是老样子,说明洛阳并未有变。
这也是令魏冉奇怪的一点,宜阳都被围这么久,匡章明知大王在这里,居然是毫无动静。
奇怪吗?
嬴荡是一点都不奇怪,他早就知道,匡章就是这样胆大妄为负心人。
“嘿,不过他了,洛阳不曾有变,可这咸阳,该到变的时候了,这么久了,联军围攻宜阳的消息,怕是早到咸阳了,算着日子,丞相也该准备得差不多了,到发兵救寡人的时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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