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往东,乃是魏地巩邑。
魏嗣一想,他就明白了秦王之意,说是好心介绍天下之势,实则是耀武扬威也。
“哈哈,秦王所说,寡人俱明,要不要寡人为秦王一叙,好令秦王知晓,这天下之势也,若有不对,秦王可再行指正?”
好嘛,魏嗣这是打算反客为主了。
嬴荡也不在意,他想说,那就让他说吧,反正是形势比人强,他再能说,也改变不了这天下的形势。
“喔,既然如此,那就请魏王直言!”
魏嗣略微沉吟,理了理思路。
“寡人知,秦王乃说,秦军威震天下,六国之战,秦军威武也,先破大梁,后灭楚军,其后挫乐毅,阻匡章,下长平,杀飞骑,擒暴鸢,逼韩王,又在巩邑之城,大胜乐毅,对了,秦王还以苏秦为使者,连楚而破六国,不知寡人说的,对也不对,是否还落下了什么?”
嬴荡听后,这件件不少,而且件件不差,魏嗣说起来,就像是如数家珍。
从昨天到今天的功夫,他就知道了这么些,而且还都记住了,哪像是韩仓,与他会盟,指出上党地势,也要思索半天,最后还是张翠解围。
“好啊,魏王说的是一字不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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