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荡眯着眼睛,望着魏嗣,且看他会如何做。
“既然是一字不差,那寡人已知,秦王之心也,迫于秦王之威,区区我魏国,早已没了和秦国争雄之心,那就请秦王明言,看上我魏国哪里呢,或是将哪里割让秦王,秦王才会退大梁兵呢?”
来的直接!
这可当真是让嬴荡准备了许久的说辞,都用不上了,早知道魏王这么明事理,就该直接说算了,不该将对付韩仓的法子,用到魏嗣身上来。
“那魏王打算给哪里呢?”
嬴荡这是在试探底线,就好比去菜市场买菜,谁先暴露底线,那就会给对方先机。
魏嗣哂然。
“呵呵,今秦王为刀,寡人为鱼肉,秦王欲要杀寡人,今日怎得还问起寡人来了,若依着寡人,秦王的刀就别落下了!”
好嘛,油盐不进。
说实话,和这魏嗣说了半响,嬴荡都不由得有些恼火起来,他恨不得上演新郑城外的那一出,一剑杀了这个魏王算逑,再找一个公子来即位。
可这样做的话,就得花费不少功夫了,何况魏国的公心,大多是向着魏嗣的,尤其是范追麾下的那些大军,有些棘手,旁边乐毅,也盯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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