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与她所学的礼仪,全然是不一样的,那个老宫女可没有教过这些。
不过,这个我字,倒是让魏灼欢喜的,因为她觉得,她似乎因为这一个字,而自由了一些。
“大王说如何,那就是如何!”
闻之,嬴荡哈哈大笑,松开了魏灼的手,她继续为他更衣。
卸去了甲胄,便是长裳,长裳脱去,裸露出精健的上身,只见体格魁梧,身体健美,宛如刀削,上面又有不少斧凿刀砍的痕迹。
啊!一个人怎么能受这么多的伤。
看来这位秦王,是个表里如一的人,他若不是这么勇敢,冲入敌阵中,堂堂一国之君,又怎么会有这些伤势呢?
“洛邑五国围攻,寡人亲率卫城一军,战于城内,伤疤,那时候所留!”
见到魏灼抚摸自己的伤口,嬴荡解释道。
洛阳之战,秦人大胜,秦王鏖战五国,这魏灼是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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