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伤,是那时候就有的。
魏灼只是嗯了一声,继续给秦王宽衣,可她蹲下来,准备脱去秦王的胫衣时,眼前的事物,让她突然一下子紧张、娇羞起来。
嬴荡见她停滞,也微微有些紧张起来。
这时候是没有裤子的,所谓的胫衣,就只是包着两条腿,中间的裆部,可是露在外面的,为什么大家都是跪着的,不是坐着的,和这衣服也有关系。
“你起身!”
到这个时候了,嬴荡是再也忍不住了,他等到魏灼起身,就自己脱去了胫衣,整个赤条条,一把将魏灼抱了起来,动作也不似刚才的温柔。
而魏灼呢,心里就只记得,秦王做什么,她都要迎合,她都不能反抗,要随了秦王的心意。
她很听话地,献上了自己,让秦王把玩自己,让他的大手抚摸着。
之后……
好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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