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进酒店门坐下,要了酒肉,又问道:“主人家,借问一句,可曾见过一个红眼睛黑瘦汉子,那人挑着个红羊皮匣子?”
店主人道:“昨天上午是有这么一个人挑着个红羊皮匣子过去了,口里只问山东路程。他腿脚有些毛病,好似跌坏了,一歪一斜的走。”
汤隆道:“哥哥,幸好追来了。”
徐宁听了,连忙催汤隆吃饭,算了饭钱,出门接着追。
二人行到黄昏,又见一个客店,墙壁上有那白圈,汤隆立住了脚,说道:“哥哥,兄弟走不动了,不如和哥哥在这客店里歇了,明日早起再追如何?”
徐宁道:“不如便由他去吧。我是官身,若是点卯不到,上司必然责备。”
汤隆道:“这个兄长不必忧心,嫂嫂精细,必自使人推个事由。”
二人便在那店住下,当晚又问店小二,应道:“昨夜有一个红眼黑瘦汉子,在我店里歇了一夜,直睡到今日中午,方才去了,口里只问山东路程。”
汤隆对徐宁说道:“那厮行动不便,没有我二人快。明日早起,定能追上,拿住那厮,便有下落。”
当夜两人歇了,次日起个四更,离了客店,又往前赶来。汤隆只要见到墙上有白粉圈儿的,便装作买酒买食吃了问路,处处皆说得一样。徐宁只顾跟随着汤隆赶路,不疑有他。
看看天色又晚了,望见前面一所古庙,庙前树下,鼓上蚤时迁放着担儿,在那里坐着歇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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