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隆看见,叫道:“好了!前面树下那个,不是哥哥盛甲的匣子么?”
徐宁见了,抢向前来,一把揪住时迁,喝道:“你这厮好大胆!如何盗了我这个皮匣子!”
时迁道:“不要喊!是我盗了你这副甲来,你如今想要怎样?”
徐宁喝道:“畜生无礼!倒问我要如何。你是什么人,谁指使了你来?”
时迁道:“小可姓张,排行第一,是泰安州人氏。本州有个财主,要结识老种经略相公。他知道你家有这副雁翎锁子甲,不肯卖,便让我和一个李三,来你家偷盗,许我们一万贯。不想我在你家楼上跌下来,闪了腿,走不动,便先让李三把甲拿走了,只留得空匣在此。你若要奈何我时,只是拼着命,打死我也不招,休想我指出别人来。若还肯饶我,我和你去讨这副甲来还你。”
徐宁长出一口气,对汤隆说道:“我当是谁,不过是个外县的土财主罢了,此番却是我们过虑了。眼下既然被他偷了去,正好是个推脱,只抓这个小贼回汴京见官便是,管他死活!”
汤隆见徐宁要回汴京,心中急切,故作大惊道:“哥哥,那甲还得追回来才好。没听这小贼说么,那财主是要拿那甲结识老种经略相公的。老种相公不知是假,若是穿了那甲上阵时有个三长两短,岂不铸成大错?”
徐宁道:“此事无妨,我回头使人送封信与老种相公便是。”
汤隆再无话可说,与徐宁押着时迁,又投客店里歇息。
时迁买酒买肉侍奉,徐宁只怕有诈,不吃他的。只是这时迁故意用些绢帛绑住了腿,只装做闪了腿,徐宁见他走不动,因此十分中只有五分防他。三个歇了一夜,各心怀算计。次日早起来再行,
次日正走之间,只见路旁边三四个牲口拉着一辆空车子,背后一个车夫驾车。旁边一个客人,看着汤隆,纳头便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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