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张都监听了武松祈请,道:“不用多言,我现在就答应你,以三年为期。三年之后,是留是走都由你自己心意。”他亲赐了酒,叫武松吃的大醉,又让人在前厅廊下收拾出一间耳房,与武松住。
次日,张都监差人去施恩处,取了行李来,自此武松便在张都监府上宿歇。
那张都监不论早晚,时常赐给武松酒食,只做亲人一般看待。又叫裁缝与武松里里外外做了秋衣。
武松又欢喜又纳闷,心内寻思道:“难得这个都监相公,一力要抬举我,又肯放我走。只是自从到这里住了,寸步不能离,又没工夫去快活林与施恩说话。虽然他频频使人来看我,只怕还是不能进到宅里来。”
时光迅速,已是玉露泠泠,金风淅淅。正值政和六年八月中秋,张都监在后堂深处鸳鸯楼下,安排筵宴,庆赏中秋,叫唤武松到里面饮酒。
武松见夫人宅眷都在席上,只吃了一杯,就要转身出来。
张都监唤住武松问道:“你到哪里去?”
武松答道:“恩相在上,夫人宅眷在此饮宴,我理合回避。”
张都监大笑道:“差了,我敬你是个好汉,特地请你来鸳鸯楼一起饮酒,庆贺佳节,如自家一般。这里又没有外人,你只管坐不妨。”
武松唱个无礼喏,远远的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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