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变了,武松的脸变得火热,烫的玉兰脸发红。
杨玉兰伸手想要撑开武松的脸,却碰到他火热的胸膛,一股汗水气息席卷而至,淹没了她的脸庞。武松把她放倒在床上。
就在这时,好似听到房顶上有异响,武松停下来,道:“你听到没,该不是有贼来。”
杨玉兰道:“哪里有。”她抬起身,扯掉了衣裳,好像扯去花朵蓓蕾外的苞衣。
“我还是去看看。”
“不要去。”杨玉兰不说话,只是抱住武松,贴在他身上颤抖。武松身上结实肌肉环绕着她的身体,她好像被一匹麦黄色的锦缎包围,身上只剩下头上凤钗,斜插在云髻上。
武松一手兜住她光滑结实的脊背,一手要去拔那钗,杨玉兰伸手拦住,道:“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,我想戴着它和你……”
“我看得出来,它很……很暖和。”
这还是杨玉兰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它。她抚摸着武松的头,幸福地闭上了眼睛:“你说它暖和,那它一定很暖和。”
武松紧紧的抓住了她,把她从这层浓厚的幸福眩晕中抓了出来,他的手像烙铁一样,在她身上来回熨烫,烫得她几乎要叫出来了,但她并不担心被他的手烫伤,此刻她要担心的是某种东西带来的充实和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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