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看那人,好个风流人物:从头看到肘,风流往下走;从肘看到腰,风流往中跑;从腰看到脚,风流往下流,从脚看到头,风流往上流。论风流,如水泥晶盘内走明珠。
部署问道:“汉子,你姓甚名谁?哪里人氏?从何处来?”
那人一手握拳,另一手抱着拳头,合拢在胸前,行礼道:“小可姓张,河北人氏,走乡串户卖货为生。这次上台争交,不为和他争利物,只看不过他打死打伤这么多好汉,要出这口气。”
“张货郎,命只有一条,你知道吗?你有保人也无?
“小可自己就是保人,死了不要别人偿命。”
部署爱惜这张货郎志气,小声劝道:“那任原身长一丈,约有千百斤气力,你这般瘦小身材,纵有本事,怎地近他身旁?瞧你这身上也无几两肉,上台只怕是个死,莫耽误了各位看官的兴致。”
张货郎打个响指,笑嘻嘻道:“别看我瘦,全是腱子肉。再者说,相扑有力使力,无力使智,若是只看肉,赶头猪牛来便是。”
“噢,个不大,口气不小。你且脱衣服,让众看官看看你的腱子肉。”
张货郎摘了头巾,光光的梳着两个角儿,蹲在擂台一边,解了绑腿,又跳起来,把布衫脱了,洞箫和拨浪鼓放在一边,立个架子。只见他身上雪练也似白肉,便连那两个相扑的女子也不如他,更有一片好花绣,却似玉亭柱上铺着翡翠。
智深自己身上也有花绣,倒起了与他赛锦体的心思,定睛看去,只见那人身上前胸为松,傲然屹立;一臂为竹,亭亭直立;另一臂为梅,不畏霜雪;后背一只展翅青鸟,栩栩如生。
众人看了这身好花绣,连声喝采,如搅海翻江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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