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人懂锦体的人道:“这是名家手笔,苏学士的岁寒三友,寻常匠人画不出这等形貌。即便不是苏学士本人所画,也绝非庸手。”
智深叫道:“不怕他长大身材,只恐他不着圈套。若能临机应变,看景生情,倒不输与那个呆汉。他步法慢,多游走几个圈子便露破绽。”他这番言语正中任原弱点:任原招数很是高明,但离炉火纯青还有些差距,防守时多靠身宽体肥硬挨,攻击时多恃一股蛮力取胜。对手若是与他斗力,正中他下怀,若是来回游走,胜负未知。
张货郎听了,遥遥拱手相谢:“尊兄所言甚是,谨受教。”
且说台上任原看了张货郎这花绣,急健身材,心里倒有三分怯他。听了智深言语,暗暗动气,恨不得下台一拳打死了智深。
知府坐在那里弹压,见了那张货郎,使人来叫张货郎下擂台,来到面前。见他一表人才,知府心中大喜,问道:“货郎,你是哪里人氏?”
张货郎道:“小可姓张,名叫张小乙,家中排行第二,河北真定府人氏。途经此地到赛神会长见识,见不得任原这黑厮心狠手辣,嚣张气焰,特来和他争斗。
知府抬手道:“你不要与他打了。前面那两匹全副鞍马,是本官出的利物,给了任原;其余利物还有银杯四个、彩缎八匹、黄金十两利物,你两个分了罢。”
张货郎道:“相公,这利物倒不打紧,小可只要颠翻他,教众人取笑,图一声喝彩。”
知府道:“你既然看不上这些利物,我便与你个前程。你做货郎算不上正途,我提拔你在我身边做个亲随如何?”
张货郎道:“谢相公青眼,只是小可山野粗人,在乡县散漫惯了,服伺不得贵人。”
知府道:“他金刚般一条大汉,你近他不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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