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达道:“不曾。院主并没有提收银子的事。”
那人道:“院主世外高人,不食人间烟火,哪里会主动提这个事,他是等你们自己献上供奉。我刚上山时,也不晓得这规矩,后来也是有人说才知道。玉泉院这睡功看起来是睡觉,听起来是睡觉,其实是一种胎息功法。你若不给院主供奉银子,他只叫你睡觉,不教你行功口诀!”
“学行功口诀要供奉院主多少银子?”朱武问道。
“一贯。”
陈达松了口气,对朱武说道:“大哥,倒也不贵。”
“一句一贯。”那人道。
“啥?”“什么?”朱武和陈达几乎同时问道。
那人一字一顿,慢慢说道:“一句一贯!总共八百句!”
陈达听了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比抢来的都快!八百句就是八百贯,去哪里弄得?”
“不要心疼钱。当今天子是个好道的,俗话说上有所好,下必甚焉。若是学成下山,随便到个府县,凭着玉泉院的招牌,有的是达官显贵延请,好吃好喝供着,香火钱、丹药钱收着。八百贯不用两年,便能回本。”
朱武见那人一副商贾做派,便问道:“不知师兄学了多少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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