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我是个囊中羞涩的,刚学了两百又七句,再无银钱。”
“师兄可能教我等口诀?”陈达问道。
朱武跟着补充道:“我们可以花钱跟着师兄学。”
“先不说我敢不敢教,就算是我敢教,也怕你们不敢学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院主全靠这口诀来钱,你当他是傻么?院主说了,每人资质天赋、根骨悟性、福缘深浅各不相同,需得他量身定做口诀,不然随便学了,走火入魔可不是玩笑。”
陈达却是个傻大胆:“师兄只管教便是,若真是走火入魔,我等自己承担,绝对不会怪罪。”
“院主有规矩,不许私下互相传口诀,一旦被发现就逐下山去,已经交的口诀钱,一文不退。又鼓励互相出首,若是举报别人私传口诀的,一经查实,举报者学口诀打八折!”
“这八百贯可不是小数,包教包会么?”朱武问道。
“能不能真的学成不知道,但都号称学成了。而且只要交齐了八百贯,哪怕不学口诀,院主都会发给玉泉院独家度牒,可以自称陈抟老祖嫡系传人。”
“道法没学成,只有个名头有什么用?这却不是猪油吃多了,蒙了心?”陈达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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