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座哪里听得懂这个,只是再三劝说没用,智真长老都不同意。
众执事僧出来,首座道:“且收留了那鲁智深。长老坚持不要金银,我只得从他。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,只要那个和尚还在寺里,日后有的是办法对付他!”便留了智深在文殊院,众僧各自散去。
且说这日晚间,智深回到选佛场中禅床上“扑”的一声倒头便睡。上下肩两个和尚推他起来,说道:“使不得,既要出家,为何不学坐禅?”
智深道:“洒家睡自己的,干你鸟事?”
那和尚道:“善哉!善哉!”
智深喝道:“善你一头个哉!团鱼洒家也吃,什么是‘鳝哉’?”
和尚道:“却是苦也!”
智深便道:“团鱼肥甜好吃,哪里苦也?”
上下肩和尚见他胡搅蛮缠,都不睬他,由他自睡了。
次日,两个和尚要去对长老说知智深如此无礼。
首座担心长老赶智深出寺,对二人说道:“长老说他日后证果非凡,我们皆不及他。你们且不要计较,休与他一般见识。”和尚自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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