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钱一桶?卖给我些!”
“和尚,你莫不是与我开玩笑?”见鲁智深要买酒,那汉子心里鄙视,连嘴上称呼都变了。
“你走这条路,不是去文殊院卖酒?洒家又不认得你,和你开什么鸟玩笑?”
那汉子道:“我这酒,挑上去只卖给火工、道人、直厅、轿夫、老郎们吃。寺里智真长老早有法旨传给我们这些卖酒的:但凡卖给和尚们吃了,我们都要被长老责罚,本钱追回,赶出屋去。我们借着寺里的本钱,住着寺里的房屋,哪里敢卖给大师吃?”
智深道:“真的不卖?”
那汉子道:“杀了我也不卖!”
智深转念道:“好汉子,有志气。你还不知道吧,你偷着卖给和尚酒的事被人发现了,寺里已有人向智真长老首告了你。智真长老特地叫洒家在此,收没你的酒!”
那汉子冷笑道:“你要是上来就收没我的酒,没准我就信了你的鬼话。你先问我买酒,却不是露了馅?我看你收没酒是假,自己想吃酒是真。”
被人识破,智深有些不好意思,放低了口气道:“洒家不白收没你,给你钱,这酒我替你卖给寺里的帮工!”
那汉子见话不投机,挑了担子便走。
智深赶下亭子来,双手拿住扁担,轻轻一脚,踢在那汉子裆下。那汉子双手捂着下身,缩做一堆蹲在地下,半日起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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