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铁的待诏笑道:“太重了,师父,小的倒是能打。只是师父如何使得动?便是关菩萨用的关王刀,也只有八十一斤。”
智深焦躁道:“善了个哉!我哪里不及关菩萨!他也只是个人!”
那待诏道:“依小的说,便添到五十几斤的,也十分重了。”
“谁要听你说,就比做关王刀,也打八十一斤的。”
“大师,太重了,既不好看,又不中使。小人没有放着铁不卖的道理,依着小人,好生打六十二斤给大师。小的以前也打过重兵器,但这么重的,练功用都不合适,更莫说上战场了。使不动时,休怪小人。戒刀已说了,不用吩咐。小人自用十分好铁给大师打造。”
智深想了一遭,道:“少一斤铁,你少赚一斤铁钱。你自己放着生意不做,倒算好心,洒家信你。这两件兵器要几两银子?”
“小的是本地祖传的生意,童叟无欺,历来不要虚价,实要五两银子。大师若是觉得合适便打,不然便另请高明。”
“好,洒家便给你五两银子,你若打得好时,洒家还有钱赏你。”
那待诏接了银子,道:“大师的赏钱先留着,小的一定尽心尽力。”
智深道:“我这还有些碎银子,与你买碗酒陪洒家吃。”
待诏道:“师父自吃。小的还要干活,不能相陪。前面拐弯便有酒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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