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本是想找个人一同吃酒,好叫那个人拦着自己不要多吃。但这个待诏如此说,不好勉强,只得一个人去寻酒家。
且说鲁智深离了铁匠铺,行不到七八十步,只见一个酒旗挑出在房檐上。那酒旗迎风招展,有些褪色了。
智深掀起帘子,进到到酒店里面坐下,敲着桌子,叫道:“上酒来。”
卖酒的主人家看着智深头上的发茬,身上的僧衣,说道:“大师休要怪罪。小的住的房屋是寺里的,前日首座刚有法旨:只要小的们卖酒与寺里僧人吃了,便追回小的们的本钱,又赶出屋。师父休怪。”
“胡乱卖些与酒家吃,洒家不说是你家卖的不就得了。”
“小人一家饭碗全系在这个小酒店上,此事胡乱不得,大师到别处去吃,休怪,休怪。”
智深只得起身,便道:“洒家去别处吃了,再来和你说话!”待出了店门,行了几十步,又看见一家酒馆挑出个笊篱在门前。
智深一直走进去,坐下,叫道:“主人家,快拿酒来卖给洒家吃。”
店主人道:“师父,你好不晓事!首座已有法旨,你应该也知道,为何来坏我们饭碗!”
智深不肯动身,只与那店主人分说,店主人哪里敢卖。智深情知不肯,起身又走,接连走了三五家,都不肯卖。
智深在街头转了几转,心下烦恼:“不想个办法,只怕今天吃不到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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