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真是能成大事的,只凭我做,本钱定赔个干净。这小赌坊便送哥哥五成股份。”
宋江坚持不受,道:“你自做营生,我又不出本钱,哪能如此。”
“哥哥别怪雷横冒昧,若是哥哥不收,待我赌坊开起,有人去衙门首告,不是要我家破人亡么?”
宋江笑道:“既然你不放心,你我二人结拜做金兰兄弟如何,我再收你半成股份,管保我二人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。”
雷横大喜,急令碓房伙计买了香烛三牲供在香案上,又在香案后挂了刘关张的像。
二人各持一柱燃香,因宋江年长,便先起誓叩拜道:“盖闻室满琴书,乐知心之交集;床联风雨,常把臂以言欢。是以席地班荆,衷肠宜吐,他山攻玉,声气相通,每观有序之雁行,时切附光于骥尾。今宋江、雷横编开砚北,烛剪窗西,或笔下纵横,或理窥堂奥。青年握手,雷陈之高谊共钦;白水旌心,管鲍之芳尘宜步。停云落月,隔河山而不爽斯盟,旧雨春风,历岁月而各坚其志。毋以名利相倾轧,毋以才德而骄矜。义结金兰,在今日既神明对誓,辉生竹林,愿他年当休戚相关。”
这番言词是宋江特意默背了来,就为着结义时用。
雷横不读书,只简单道:“今日我雷横愿拜宋江为金兰哥哥,日后生死与共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
二人拜毕,雷横取过一只公鸡,割破颈子,各滴一滴鸡血到酒中,二人一饮而进。而后重开宴席,宋江大醉而归。雷横筹备赌坊不提。
故事再往下,需先扯出一个话头去。说的是青州城外百里路程有个清风山,清风山下有个三岔路口,地名清风镇,镇上有三五千人家。这三岔路通往三处恶山:清风山、二龙山、桃花山。那三处山头时有强人出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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